
【编者按】中国经济保障和分散社会风险的职能难以实现;另一方面,许多购买了保险的消费者花费了巨大代价却很难得到应有的保障,存在大量的保险误区或者深陷一些保险公司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保险制度成为一些组织和个人牟取不当利益的手段,而消费者却由于不了解保险而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
经济危机中保护金钱才重要 黄金才是金钱巴菲特索罗斯理财秘诀 银行理财产品 收益稳健一枝独秀 风险 此外,长期以来,一些保险公司的管理人员和保险
【故事梗概】
本书将以一个完整故事的形式向读者讲述意外伤害保险、风险和保险意识,解析保险实务中常见的误区。
某保险公司为调查一桩离奇的索赔案,从美国聘请了著名侦探维廉 汤姆森先生和保险学教授皮尔森先生[作者已经出版的《你为幸福保险了吗?》一书中的主人公之一]协助调查。汤姆森先生和皮尔森教授约定独自破案,先破案者将获得全部奖金。
在维廉 汤姆森紧锣密鼓地展开调查的同时,皮尔森教授却悠闲地收徒开班讲授保险知识。两个月后,皮尔森教授通过秘密调查和缜密推理使案件真相大白〔各种有价值的保险知识将贯穿其中〕。而汤姆森却仍在忙碌着——原来他正在忙着调查一桩和皮尔森教授有关的国际保险骗赔案……
本书的突出特色是利用故事的形式向读者普及保险知识,通过爱情和悬疑故事吸引读者,使读者在阅读故事的过程中比较深入地了解和掌握科学的保险知识。
【正文】
第一章 风险人生
天阴沉沉的。风很大。就要下雨了。
在广州工作过两年,梅雨季节时最思念北京的气候,就是下雨也痛快淋漓,说晴就晴,说雨就雨,不像广州,连日阴雨,直下得人愁肠百结、肝肠寸断。
我是个喜欢痛快的人。
所以当师妹告诉我她喜欢楼下的一个帅哥,每天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从楼下经过,却苦于不知如何表白时,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找一块适当的板砖——不能太大,那会出人命;当然也不能太小,否则命中率会降低,等他走到楼下时,扔到他的脑袋上,然后向他道歉。这样一来二去就可以了……
我瞎掰着,师妹很认真地听着,微低着头,有那么几分不好意思。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师妹是个川妹子,很辣的女孩。师妹并非是我导师的学生,只不过她是经济
学院研究生当中年龄最小的,故此人人皆呼其为“师妹”。听完我的主意,师妹抬起头,看了我几秒钟,咯咯大笑,恢复了往日的辣劲儿。竟然说,是条妙计。
“可是,如果砸破了头怎么办?”她问。
“其一,刚说过了,砖不能太大或者太硬;其二,但愿帅哥长的不是一副‘蛋壳脑袋’;这其三嘛,最好帅哥买过一份意外伤害保险,那砖大一点也无妨。”
“什么叫‘蛋壳脑袋’?形状,还是硬度?”
“‘蛋壳脑袋’是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中一个比较常用的类比案例,是说一个人的脑袋特别薄,却又不小心被别人轻轻拍了一下。拍在普通人的脑袋上什么事也不会有——也许还会很舒服,可拍到他的脑袋上就把他拍死了,你说这到底是谁的责任?是怪拍人者,按照过失杀人来判刑,还是怪被拍者脑袋太薄,拍他的人没有罪?”
“当然是拍人者的责任,他不出手,对方的脑袋再薄也不会破,既使破了也找不着他啊。”
“问题就在这里,蛋壳脑袋是不是从生下来那天就在等待这样一个倒霉蛋,如果对方拍他时对他脑袋的硬度并不知情,按过失杀人判是不是很不公平?”
师妹想了想,“这的确是个难题,可你说的意外伤害保险又是个什么玩意呢?”
师妹本科是学物理的,研究生改学经济学,又是研一,属于混沌初开那一类,对保险知之甚少,也没有我和保险学教授皮尔森交往的那般机遇,因此,保险启蒙的重担责无旁贷地落在师兄肩上。
我把和皮尔森教授的交往过程和她大致介绍了一下,并送给她一本我记录自己和皮尔森教授交往、皮尔森讲授保险知识的小说《你为幸福保险了吗?》。
“要想知道保险是什么,这本小书是最轻松的路径。不过这书不是送给你的,看完后要还给我,不是师兄小气,实在是我手里存货太少,1999年外文出版社出版时送给我的样书就剩下这两本了。”
“还是很小气,你当时就不能拿稿费多换几本吗?”
“惭愧!当时师兄很潦倒的,囊中羞涩。”我挠挠头,很不好意思。
“师兄你现在虽然不潦倒了,但依旧很羞涩,但不是囊中,是脸皮。”
“是吗?”
“囊中羞涩是后天的,可以改变,脸皮羞涩却是先天的,就像蛋壳脑袋。”“不小心就会有意外伤害?”
“是的。‘意外’和‘伤害’得拆开来说。意外,顾名思义,就是意料之外的事。在保险学中,意外是指偶然的,突发的事故。”
“比如,走在楼下被人扔了砖头?”
“对——头,”我卖着四川腔:“还比如说,当你走在校门口紫光大厦的对面,发现紫光大厦忽忽悠悠往下倒,你觉得好玩,驻足观看,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直到大厦倒下来把你拍死,就不属意外;相反,当发现大厦开始忽悠你就逃跑,可还是没来得及逃出它的‘射程’之内,那可就是意外了。”
“够‘忽悠’的!”
“说得严密一点,意外是指受害者不能预见伤害的发生,或者虽然预见到了却不能避免。”
“再详细点!”
“‘不能预见’是指无法预见或者虽能预见但由于疏忽而没有预见到;而‘预见到了却不能避免’是指受害人预见到了伤害的发生,但由于技术上没有能力从而无法采取相应的措施避免伤害或由于法律和职责的规定而不能避免伤害。”
“‘不能预见’,就像有人不能预见到楼上会有砖头扔下来?”
“对。‘预见到了却不能避免’,就像警察抓小偷,明知道小偷会武功还拎着刀,警察也得上,因为那是他的职责。就像牛顿曾预言过的公元2060年的世界末日真的来临,而人类所掌握的技术还不足以改变什么,那就只能等着小行星横撞过来,然后大家一同灰飞烟灭。”
“后面这个例子有点玄,不过你知道,我是学物理的,牛顿也有错的时候,而且世界末日的预测是在他开始痴迷于神学之后,也就是研究‘圣经密码’时得出的结论,算不得科学。”师妹说:“不过你说的道理我明白了。就像在高速公路上飙车时突然刹车失灵,停不下来,也跳不出去,只能等着事故的发生。那伤害呢?”
“伤害的构成必须具备三个条件,致害物、致害对象和致害事实。”
“需要解释!”
“其一,要有明显的外来致害物,导致受害者的身体受到伤害,伤害的程度是剧烈的,破坏性的。”
“像砖头砸了蛋壳脑袋,砖头就是致害物?”师妹的例子仍旧围绕着蛋壳脑袋转。
“而且还得砸破。砸在钢壳脑袋上,把砖头崩碎,脑袋无恙,还是不能构成伤害。‘伤害’这个词完全可以顾名思义,要有‘伤’或‘害’,砸破了或砸得脑子进水了都可以,前者有伤,后者有害。”
“所谓的‘致害对象’就是被砸的人啰。”
“可以这样理解。但在保险
“人的天然躯体?” “也就是说,不能是假肢或假眼。日本曾发生过被保险人假腿被
“有点意思,那意外伤害保险起什么作用呢。” “意外伤害保险就是在被保险人发生保险合同所约定的保险事故后,保险公司按合同予以补偿的保险。包括死亡给付、残疾给付、医疗给付和停工给付。” “死亡和残疾给付很简单,我能理解,就好像有人被楼上扔下来的砖头砸死了或砸残了,保险公司就给钱。那医疗给付和停工给付呢?” “被砸伤了去医院包扎或者开颅要花钱,治伤期间不能继续做试验,暂时停工也有损失不是,保险公司也要赔。不过,大多数的意外伤害保险只保死亡和残疾,提供医疗给付和停工给付的意外伤害保险比较少,也要贵许多。而且残疾还要分成若干等级,保险公司根据残疾的程度支付保险金” “根据残疾的程度支付保险金?” “举个例子说,就是断了一根脚趾赔1万,断一条腿赔5万,四肢全废赔50万,脑袋也下来了,就全赔。” “这钱还是不拿的好。不过保险公司哪儿来的钱,冤大头?” “买保险的人,也就是机构,也有运营成本。不过,意外伤害保险是最便宜、最适用的险种之一,比如乘飞机,一张航空旅客意外伤害保险单20元的保险费对应的是40万元的保险金,就这,保险公司的保险费还是要高了,其实应该收的保险费不足3元钱。” “那不出事儿,交了保险费拿不到保险金的人不是很亏?” “可是他获得了拿保险金的机会,一旦出事儿就能获得保险金。就像飞机上的降落伞,也许一辈子都用不着,但一旦用得着的时候就可以救命,提供一段时期的保障才是其真正的价值。” “看来保险是个好东西,从我们经济 “不错,要入门了,要不要继续学?” “可惜没有你那么好的机遇,有机会遇到皮尔森教授。” “哈哈,皮尔森就要来中国了。昨天我收到了他的邮件,他说他即将开始一次神秘的中国之旅。” “‘神秘’之旅?” “他是为破获一件保险案件而来,要当一次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酱紫,好奇中……” 虽然和师妹的年龄相差不多,但我是70末,她则是80后。我说我和你们不是一代人啊。80后,是“盐厚”和“酱紫”的一代。“盐厚”是“然后”;“酱紫”是“这样子”,港台腔,在80后中很流行。我们两代人之间需要沟通。 师妹显得有些疑惑,说:“酱紫。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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