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索罗斯理财秘诀
银行理财产品 收益稳健一枝独秀
风险
中国经济保障和分散社会风险的职能难以实现;另一方面,许多购买了保险的消费者花费了巨大代价却很难得到应有的保障,存在大量的保险误区或者深陷一些保险公司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保险制度成为一些组织和个人牟取不当利益的手段,而消费者却由于不了解保险而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
此外,长期以来,一些保险公司的管理人员和保险
【故事梗概】 某保险公司为调查一桩离奇的索赔案,从美国聘请了著名侦探维廉 汤姆森先生和保险学教授皮尔森先生[作者已经出版的《你为幸福保险了吗?》一书中的主人公之一]协助调查。汤姆森先生和皮尔森教授约定独自破案,先破案者将获得全部奖金。 在维廉 汤姆森紧锣密鼓地展开调查的同时,皮尔森教授却悠闲地收徒开班讲授保险知识。两个月后,皮尔森教授通过秘密调查和缜密推理使案件真相大白〔各种有价值的保险知识将贯穿其中〕。而汤姆森却仍在忙碌着——原来他正在忙着调查一桩和皮尔森教授有关的国际保险骗赔案…… 本书的突出特色是利用故事的形式向读者普及保险知识,通过爱情和悬疑故事吸引读者,使读者在阅读故事的过程中比较深入地了解和掌握科学的保险知识。 【正文】 第一章 风险人生 1.
2.
又见皮尔森 3.
一首致命的歌 4.
保险命案 5.
两个外国专家 6.
皮尔森的第一课:风险与保险 7. 皮尔森的第二课:九段人生 1.
意外伤害保险的定义和种类 2.
意外伤害保险的条件 3.
保险机制的运作原理 4.
健康保险的定义、种类和保险责任 5.
可保风险的条件 6.
健康保险与意外伤害保险的区别 7.
重大疾病保险 8.
人寿保险的定义、种类和保险责任 9.
风险与保险 10. 九段人生的保险规划 2.又见皮尔森 飞机晚点,我们在首都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已经整整等了三个小时了。翘首等待皮尔森飞来的接机者除了我和师妹外,还有我大学时的同学,已海外学成归来、目前是
谢倾城名如其人,确有倾城之貌,只是这半年来每次见到她总感觉到她有那么点神不守舍。 也难怪,一个漂亮的女孩,经历着这么多的事儿,做一个正常人已经很难。 谢倾城的故事有些传奇,如果碰上个小说家,足可以写一个起伏跌宕的故事,但师妹本科是学物理的,描述起来步骤固然清楚,那腔调却像在做一场实验报告。 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谢倾城从家里回学校,路遇两名劫匪,一个会武术的小伙子舍命相救,才未受伤害。为了找到救她的小伙子,她四处寻找,半年多却杳无音信。 苍天不负有心人,谢倾城一次在乘坐公共
这次的偶遇坚定了谢倾城寻找方泉的信心,但又一个学期过去了,谢倾城还没有寻找到小伙子的踪迹。偌大一个北京城,找一个人真如大海捞针一般。 我相信找人也是可以上瘾的。初中时生物老师把大家撒到山上捉刺猬,结果大家捉上了瘾,天都黑了,还有一半学生没回来。第二天三个学生逃学,又去捉了。找刺猬尚且如此,找人估计也这样,何况还是见义勇为的大帅哥。 师妹是谢倾城的室友,自然也在帮助谢倾城设计每周末的寻找路线,鼓励并安慰着谢倾城。 再次偶遇方泉就像一个奇迹,谢倾城骑车时和一辆三轮车发生了刮蹭,抬头一看,那个骑三轮的人恰是方泉。 方泉是个高考落榜的打工仔,在北京已经漂了三年了,最近又没了工作,目前在为一个家具公司临时拉点散货。 谢倾城好说歹说才把方泉请回了家。谢倾城的父母见到方泉也是万分高兴,盛情款待恩人之后,要给方泉两万元钱作为回报。方泉坚辞不收,谢家更为感动,决定留方泉在谢家餐馆里帮工。 谢家从事餐饮业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一款秘方烤鸭风味独特,据传
谢倾城爱上方泉,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方泉称得上一个帅小伙,一米七八的个头,体格健壮,棱角分明,眉目俊朗,双目有神。更难得的是浑身散发着一股蓬勃的朝气和正气,令见到他的人都会为之精神一振。品貌齐备,又是恩人,怎么看怎么喜欢。 方泉在谢家帮工的那段时间,谢倾城回家的次数明显增多,以至于师妹有时候几天都见不到谢倾城的面。 谢倾城父亲对谢倾城的爱情持明显的反对态度。待女儿的爱情倾向明朗后,谢倾城父亲找方泉做了一次长谈,第二天方泉就没再来上班。谢倾城也和父亲大吵一场后,宣布从此不回家。谢倾城和方泉的联络却再未中断,方泉决心在京城做出一番事业,可对于一个外地来京的打工仔,这又谈何容易。 方泉告诉谢倾城,自己从安徽老家来北京打工并不是为来混口饭吃,而是想做一番事业,在北京打工的三年他干过很多行业,也接触了很多人,积累了一定的社会关系,有了很多的想法,可以说是到了厚积薄发的阶段,是到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的时侯了。谢倾城只道方泉是在劝慰自己,但师妹见过方泉之后,却斩钉截铁地说这方泉要是真有倾城这样的贤内助,只怕会有一番大大的作为,弄不好就会是
方泉喜欢看书,在师妹和谢倾城地策划下,他的生意就从卖书开始了。先是在每年的四到七月份在各大学收购毕业生们处理的教材,然后在九月份再卖回给刚入学的新生和低年级学生。一开始生意还不错,就是非常累,方泉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后来找了两个同乡帮忙,才勉强应付过来。增加了人力,业务量上去了,但成本也增加了,需要更多的流动资金。谢倾城这时自然想到了交易的电子商务。白手起家,创业何其艰难,最令谢倾城欣慰的是方泉有着一股百折不回的干劲。 这次来接皮尔森是师妹硬将谢倾城拉出来散心的,师妹认为解除郁闷是和“现代王母娘娘”不懈斗争、支持牛郎做大做强的重要前提。按师妹的意思,倾城应和方泉私奔了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谢倾城咬着牙说,咱怎么着也是一良家妇女,要奔咱也得“公奔”——“公开”地坐着方泉的“大奔”开将过去,得让王母娘娘刮目相看,方泉应该有这个能力,只是还没有这个机遇。 谢倾城常常走神。 沙纳说,倾城啊,生命工程是和我们做保险的对着干呢,你们要夺走我们的饭碗。 倾城说,那好啊。 沙纳说,比如说,你们利用基因组检测技术给人进行基因组测序,并能够告诉每一个人在什么时候会得什么病,或者基本上不得什么病。那就只有知道自己会得病的人才来买
倾城说,那好啊。 沙纳说,这不是危言耸听,现在国外已经有两位科学家拿到了自己的基因图谱了,未来普通人也将能够以低廉的成本获得属于自己的基因组测序。 倾城说,那好啊。 沙纳说,可是保险公司是很难获得被保险人的基金图谱的,被保险人和保险公司的信息不对称会更严重,健康保险真的没法做了啊! 倾城说,那好啊。 沙纳顿了一顿说,健康保险是个好东西啊,谁能保证自己不得病呢?平时交点保险费,生病时有人给花钱,不至于没钱治病,误己误人。大家一起交钱,少数生病的人用钱,大家互济,多好呀。 倾城说,那好啊。 沙纳再顿一顿说,倾城啊,健康保险就是为保障被保险人的健康的保险,
倾城说,那好啊。 沙纳说,疾病保险是被保险人得了保险单中规定的疾病,保险公司就给钱;医疗保险是保险公司报销被保险人的医疗费用;失能收入保险是保险公司为疾病导致失能而丧失的收入进行补偿,护理保险是保险公司支付被保险人的病期护理费用。 倾城、师妹和我异口同声:那好啊。 谢倾城回过神来,望定沙纳说:“沙纳啊,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总是颠倒黑白。生命科学怎么会是和保险对着干呢?第一,只是一部分疾病和基因有关,很多疾病是环境和人的生活习惯造成的,因此并不是说人类具有了预测和基因有关的疾病的能力,健康保险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其二,基因工程不但可以预测与' 基金有关的疾病,也可以治疗很多很多疾病呢,比如谁的良心坏了,就用基因工程在猪身上给他培养出一个新心来然后移植上去,成本又低又没有排异反应,保险公司得省多少钱呢!其三,保险的目的和生命工程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人们活得更好,前者是减轻人类的痛苦,后者是分散人们的风险,从本质上讲,都不是营利工具。不要老谈什么饭碗啊、钱啊什么的,那样太狭隘了。 谢倾城一旦回过神来,沙纳就只有听训的份儿了。 沙纳想要辩白几句,可半天也没哼出什么漂亮的词儿来。 好在皮尔森教授及时出现了。 皮尔森教授拖着巨大的旅行包,从出口处走来。几年不见,皮尔森教授依旧神采奕奕,只是头顶的白发更显稀疏,地方显然已经不能照顾中央了。 皮尔森给了我和沙纳一个热烈的拥抱,然后在我的介绍下和师妹、倾城亲切握手。皮尔森仔细打量了谢倾城一番,说张爱玲有个小说《倾城之恋》,你的名字和它有什么联系吗? 沙纳接茬:“张爱玲的‘倾城’是城市被敌军攻破;谢倾城的‘倾城’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倾城’,形容美女之美……” 皮尔森问:“那在中国,名字叫倾城的人应该很多喽?” 沙纳说:“非也,极少极少,若非真的出众,谁敢叫这样的名字呢。” “好啊。”皮尔森频频点头。 按沙纳的安排,我们从首都机场驱车直奔皮尔森上次来中国时租住的座落在西山别墅区的落霞山庄。 对再次下榻落霞山庄的安排,皮尔森非常满意,那里有宜人的景色,还见证着他和几个中国学生的友谊。 车沿着五环路向西奔驰。皮尔森摸摸自己毛发稀疏的头颅,考问沙纳:“我的头发长不住了,对我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老爱胡须少爱发’,我从来不留胡须,而是把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了头发上,可是岁月不饶人啊,就快爱无所依了。你所供职的保险公司可不可以卖给我一份健康险呢,就保障我的头发?” 沙纳已是中国最大的寿险公司的中层领导了,这样的问题如果答不出来,那可是大大地丢份。 沙纳沉吟片刻,侃侃而谈:“您这一问套着两层问题,一层是风险的可保性问题,一层是健康保险的条件。” “呃?”教授仅发出了一个短暂的音节,等待沙纳继续说下去。 “世界上的风险太多了。我们每天都生活在各种各样的风险之中。比如教授您乘飞机飞跃大洋,这风险可是着实不小。空难发生是有其概率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故称为客观风险。飞机着陆后刚刚觉得安全了一点,当然这是您的感觉,所以称为主观风险,现在又坐上' 汽车在北京的高速路上飞驰,可您也知道北京到处都是车技平平的马路杀手,他们驾着车,拿油门当刹车踩……
” 后视镜里皮尔森耸耸肩,沙纳赶紧扳回正题:“在同样的客观风险下,人们的主观风险是不一样的,比如我坐飞机时怕得要死,教授坐飞机觉得比坐床还安全……
” 大家窃笑。 皮尔森说,在汉语中,“坐床”好像不是“坐在床上”的意思,不要欺负老外。 大家哄笑。 皮尔森喜欢考校学生英文,同样也不在意别人在其他语种的对话中给他埋俩地雷。他曾说这样才能接触到比较地道的语言,再通过语言深入了解一个民族的文化内核。 沙纳接着说,有些人厌恶风险,比如,我就不愿意坐飞机,总希望搭乘我自认为更安全的交通工具;而有些人爱好风险,比如教授您,不但喜欢坐飞机,还想登珠峰,参与破获保险案件什么的,哪儿有风险就喜欢往哪儿钻。 皮尔森说,可我依然活得很好,我的例子说明只要风险管理到位了,绝大部分风险是可以对付的,以最低的成本获得最大的保障是我们利用保险制度的圭臬。 沙纳继续讲,厌恶风险是绝大多数人的风险态度,他们希望把风险转嫁给别人,也愿意承担一些转嫁风险的代价。那么谁愿意接受风险呢?一类是爱好风险的人,一类是风险中性的保险公司——专门“玩”风险的机构。然而,保险公司并不会接受所有的风险,很多风险是保险公司必须拒之门外的。那么保险公司接受风险的条件都有什么呢? 沙纳从前排座位欠身扫了一眼谢倾城。这次谢倾城没走神,一直在认真地听沙纳神侃。看到沙纳观察自己反而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摆弄着手链上一粒红色的心型玛瑙。 谢倾城是沙纳以前的女友唐朵的好朋友。唐朵留在纽约,沙纳回国工作,时过境迁,两个人早已不再是恋人关系。实际上,沙纳觉得自己更喜欢谢倾城,暗恋她已经好几年了,但谢倾城一直很冷淡,这不仅仅是因为沙纳和唐朵的关系,也是倾城作为一个漂亮女孩面对众多追随者的一致态度——矜持。矜持就是魅力。自从方泉出现后,倾城对其他仰视者就更加不屑一顾了,她的情感正应了那首古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沙纳知道谢倾城在听,卖完关子后说得更加起劲了。 可保风险的第一个条件是风险必须是纯粹风险。纯粹风险是只有损失可能而无获利机会的风险,而与之相对应的投机风险则不仅有损失可能而且有获利机会,比如赌博、炒股等风险即为典型的投机风险,保险公司是不保的。保险的目的是补偿被保险人的经济 皮尔森问:“如果保险公司承保纯粹风险,将引发什么呢?” 沙纳答:“道德风险。可保风险的第二个条件是,风险所造成的损失必须是意外和偶然的,是不确定的。必然会发生或必然不会发生的风险损失是不可保的。比如,在保险实务中,保险公司不会为一个生命垂危、行将死去的人提供保险。在健康保险中,保险公司对被保险人投保时的身体状况和以往病史非常关注。如果投保时,被保险人已经患了某种保险责任之内的疾病,保险公司就会拒绝承保,因为此时,被保险人患这种病的风险概率已是100%了。” 谢倾城问:“终身寿险是在被保险人死亡后支付保险金,难道人不是必然都会死去吗?” “用外国人的套话,你提了一个好问题,”沙纳说:“每一个被保险人都是注定要死的,但具体到哪一个人死亡的时间是不确定的,因此生存和死亡这样的风险就具备了可保性。以生存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叫生存险;以死亡为给付条件的是死亡险;也是通常所说的狭义的寿险;不论生存还是死亡都给付保险金的叫两全险。加上以疾病为保险事故的健康险和以意外伤害为保险事故的意外伤害保险,就构成了寿险公司最基本的业务元素。寿险公司的产品五花八门、名目繁多的上万个险种都是由这五块砖组合而成的,保险公司设计产品的精算师们不过是在拿这五块砖搭积木罢了。” 皮尔森频频点头。沙纳眉飞色舞:“可保风险的第三个条件是,损失的概率分布是可以确定的,也就是说,保险公司能够推算出被保险人发生某种风险事故的概率,这样,保险公司就可以测算出未来的保险期间内有多少损失会发生,也就能够得出向每一个投保人收取多少
沙纳喘了口气,继续说:“不过,保险公司计算损失的概率分布的时候,必须具备一个条件,那就是它收拢的风险单位必须达到一定的大数,而且数量越大,概率的推算越准确,这就像投硬币,投的次数少,出现正面的概率是极不稳定的,但你如果投成千上万次,出现正面的概率就基本稳定于50%了。再比如机动车发生碰撞的概率,在北京的朝阳区,它每年几乎是恒定的;但如果就缩小到一个小区的30辆车,那碰撞的概率是没有人能够比较准确地推算出来的。” 谢倾城又问:“风险单位数是指被保险人的数量或者车的数量吗?” 沙纳回答:“你说的那是保险单位,每一个保险标可以称为一个保险单位。风险单位是指发生一次保险事故的最大损失范围。风险单位和保险单位多数情况下重合,有时又有较大差别。比如,在风险单位。以中国台湾为例,台湾虽然人口众多,但在地震保险中,台北、台中和台南顶多算三个风险单位,根本构不成大数,所以如果仅靠台湾就做不成地震保险。所以,台独有百害而无一利!” 皮尔森问:“风险单位数达到一定的大数就可保了吗?” 沙纳回答:“还要求风险单位是同类型或相似的,正好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能拿茅草屋和写字楼放在一个风险集合中,也不能把自行车和宝马车放在一个风险集合里,不可滥竽充数。” 皮尔森问:“还有什么条件呢?” “风险引致的损失是可以用金钱计量的,否则保险公司就不知道出事后该赔多少钱,也无法精算出该收取多少保险费,”
沙纳掰着手指头回答:“而且还要求投保人愿意或能够支付得起保险费,买保险比不买保险划算,毕竟除了用保险转嫁风险之外,还有其他的风险管理手段可选。最后的条件是保险公司所承保的风险不会导致特大灾难使保险公司破产。” 沙纳说完,颇为得意,似乎在等待教授的夸奖。 皮尔森教授沉吟片刻说:“可保风险的条件是保险学的基本知识,买保险的人首先要考虑自己面临的风险是否具有可保性,不具有可保性的风险是不能通过保险公司转嫁出去的。不过,你说的全是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而在实务中,可保风险的七个条件是可以打破的。” 沙纳哈了哈腰,愿闻其详。大家也聚精会神地听皮尔森解说。 “话说1971年,在尼斯湖边上有一个Cutty
Sark的威士忌酒厂,为了招徕世界各地的探险家曾悬赏100万英镑 师妹插了一句:“保险人赚了,到现在尼斯湖水怪仍然生活在尼斯湖的湖光山色中或者人们的幻觉里。” 谢倾城笑道:“保险人要改当水怪动物园园长了啊。” 师妹说:“活水怪可以养在池子里卖门票,死水怪也可以做成标本,展览创收。不过,师兄你在广州工作过,水怪肉卖到你们那里是否可以狂赚一笔呢?” 皮尔森说:“正是打破既定框架的努力使保险有了创新。第一架民用喷气式飞机、第一颗人造卫星、第一个大型水利工程的承保都经历了类似的过程,保险业就是在这样破与立的过程中实现了创新和发展。” 沙纳感慨,我们国家的保险公司在产品设计上裹足不前、缺乏创新,看来还是思想观念上的一些藩篱需要拆除,应该让保险发挥更大的作用。” 皮尔森拍拍自己的脑袋说:“请回到我的头发上。沙纳,我到底能不能在你的公司买到保障脱发的健康险?” 沙纳说话明显地谨慎起来:“教科书上说的健康保险的三个条件是:其一,健康保险所承保的疾病应当是人体内在原因导致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或不健全。疾病与意外伤害的区别在于后者是由明显的外来因素所致;其二,必须是由健康状态转为不健康状态,也就是说在保险合同订立之前病态尚未显现;其三,必须是由非正常的生理原因所造成的。犹如机器使用过程中的磨损,衰老过程中脱发这样的正常生理现象不应是健康保险所能够保障的,何况在您希望到我们公司投保之前您老人家已经‘秃相毕露’了!”
客服热线:











